葉西

世间任何微小的事情,都是一种沉淀

【叶西】百兵之君

《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西门吹雪爱剑成痴,这是江湖中人人皆知的,然而却很少有人知晓,西门吹雪所用的剑中,他最为喜爱的,便是他自少年起便持着的一柄乌鞘长剑。

“剑,乃百兵之君。然,何为君?君,君子耶?天下之君耶?”这是西门吹雪近来所惑。修长宽大的手伸出,缓缓擦拭着手中之剑,无意割破手指,一丝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地面,剑身微颤,竟脱离西门吹雪水中,停在半空。

此时,万梅山庄白雪飘飘,万梅盛开,晶莹的雪地上,一柄长剑半立雪空,一丝丝剑意围绕其上,始时只是微弱,而后,澎湃而发,剑气破空而出,震耀九寰!万梅摄于其威,俯首尽落。

有一临江垂钓之老叟目睹此景,感叹曰:“剑意已成,剑灵已生,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天意,天意啊!此后种种,皆是造化!无人能窥探一二!”

新生剑灵漂浮在纷扬的梅花之中,衣裾翻飞,恍然如仙,与清晨远方还未离去的月遥相呼应,仿佛要乘风归去。西门吹雪伸出持剑之手,月仙眼波轻荡,双足便立于其上,曰:“吾名,叶孤城!”而后身体幻化,重而为剑。

西门吹雪垂视良久,而后,放声大笑:“剑,主杀伐,然,海纳百川者,是为君子剑也!”

世人皆道剑神已疯,整日与剑为伴,最后,竟是以剑为妻!世人瞠目。

阳春三月,山庄内遍布红绸,喜气洋洋,新人双手相持,踏入喜堂,此番离异之事,外人不知,因此堂内祝贺者,三两而已。陆小凤、司空摘星等人面带笑容,恭贺西门吹雪喜得佳人,眼已偷瞥喜案上三坛梅酒,见西门吹雪并不阻拦,竟是争抢不休,一时间,寂静山庄,嬉笑怒骂,热闹不已。

新人房间内,剑神与其剑妻共饮合卺酒,而后,红帐垂落,更有喜袍亵衣等物掉出帐内,剑神双手被其妻用红丝缚住,软麻穴被点,浑身瘫软陷入鸳鸯红被之内,两颊酡红,时而有粗重喘息溢出,剑灵笑意深深,覆住其主,任凭夫君如何低喃求饶,只是动作不减。红烛整夜不熄,羞看新人。


【叶西】南北之别


南方的夏天总是燥热的,但南方的极盛繁华美景又不是北方可比拟的,北方的景虽辽阔,却总是带着一种肃杀。

北方的美,美的壮丽,一年之中,竟有半数尽被严寒笼括,而这一半中,又往往含着冰雪,仿佛天地之间,这皑皑白雪,是其本色,它的美,就好比塞北那万里冰雪中傲霜凌寒的梅花,红的凛冽,白的清寒。

南方的美,美的婉转,在细微之处,一眼望去,只觉寻常,又觉得无一不精,无一不雅,小桥流水,青烟缭绕,美的清丽,它的美,如同南海的春光,总在不经意间,就俘获了你的心。

于是,当南方与北方相遇,就开始了这一系列的爱恨纠葛。

南方爱上了北方的料峭,它的冷,带着清寒,带着荒凉,让南方一眼之下,只想将自己的百花盛开带给它,让那冷若冰霜的肃正的脸也染上南方的春情,南方想知道,北方的心,揭开那层冰雪,是不是滚热的火山。它想探究北方的秘密,它想知道他的一切,那抹似乎永远纤尘不染的白衣啊,它是否可以将其脱下,去闻一闻里面蕴藏的梅香?

北方也喜欢南方的艳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似乎连心都活络了起来,它爱极了南方的热情奔放,激情澎湃,只是又非常害羞,虽总是冷着面孔,却任由南方在它身上探索发掘,使得它寒冰般洁白的身体上印满了红梅,而在一同迸发的时候,却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南方如桃花般的唇。

南方其实知晓北方对自己的喜爱,但却装作不知,总是要逼得北方袒露爱意才肯罢休,它用海水覆盖着北方qing事过后疲惫的身体,希望能让北方舒服一些,却在北方将要入睡时,水流细细地环绕住北方的身体,再次探访那让它食髓知味的幽地……

――End――

来自南方的菇凉的呐喊,好热啊!想到了南北方的差异,于是产了这篇小短文,都是恶搞,OOC,求别打::>_<::

很抱歉,必须重发一次,被乐乎一早上连屏了三次

叶西

依然是严重OOC的旧段子,绝对不符合原剧情,不喜欢的话请不要看。

这段时间在雪色满孤城呆的很满足,看了不少大佬的文觉得真的很精彩啊,多年来的求投喂的心终于被安抚了,但是最近只能写小段子,因为叶西得考六级,上次挂了伤心了一整个冬天。好了不废话了,段子见评论。

故新 (叶西)小短篇

          话说大大实在太坏了,,匿名开小文居然通过我的不打冒号认出了我 @破伤风叶 ~哭(´;︵;`),语文不好,,Ծ^Ծ,,只能怪自己,我就不说小学语文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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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战紫禁之巅后..白云城被朝廷收复
        万梅山庄,冬,万梅盛开

       陆小凤站在梅树下,他的眉毛和胡子都皱在了一起,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认真:“西门,为什么要杀了叶孤城?你的心思,旁人或许不知,但我还不了解吗?到最后。。痛苦的还是你”

          西门吹雪闻言神色只是淡淡,只是拭剑的手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这是他的意思,他不想活着,我也留不住他……他想死在我剑下,我就成全他”

            西门吹雪难得说这么多话,可是陆小凤却一点也不开心,他瞅了西门吹雪半天,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离开了万梅山庄。

             陆小凤走后,西门吹雪沉吟了一阵子,忽然站起身,走向剑室,旋转机关,藏于画后的门缓缓打开,西门吹雪走了进去,浸入黑暗之中。身后,那扇门又缓缓关闭。
             走进密室,虽然幽深,但每隔几步放置的斗大的夜明珠使得人的视线不受阻碍,一直走到最深处,万年玄冰上躺着一个白衣剑客,其面容,说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此人便是决战后被西门吹雪带走的叶孤城的“尸体”
   ,叶孤城虽是叛逆,但西门吹雪护驾有功,又是西域西方魔教玉罗 刹之子,便是朝廷,也不敢逆其锋芒,况叶孤城已死,一副尸体而已,西门吹雪拿了也无用,医术再高超,总不能起死回生。西门吹雪将手抚上叶孤城的面容,细细描绘那人的眉眼,还好,身下的躯体虽然冰冷,但却仍有细微的心跳。西门吹雪在刺入叶孤城心脏时,乘着叶孤城倒下那一刻,用身体挡住了众人的目光,将一颗药丸塞入了叶孤城口中,那颗药其实是西域奇药,能够护住濒死之人的心脉,保其不死。。但是……一旦叶孤城醒来就会忘记所有的一切,白云城,寒星剑   ……还有……他。

         叶孤城蓦然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却迷茫,“你醒了。”  西门吹雪望着那人,叶孤城寻声望向西门吹雪“你是何人?……我……又是谁?”   

        大雪纷飞…………
        叶孤城望着正在梅树下舞剑的西门吹雪,眼神复杂,这几日,西门吹雪已将一切事情告诉了他,他的责任,他的剑,他的谋逆,白云城被收复,还有……是他杀死了他。

             收剑,入鞘。西门吹雪朝着叶孤城所站的地方走去,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叶孤城身上,声音冷漠中却带着难以察觉到的关心“你还没有好全,不要吹冷风!”闻言,叶孤城的眼神越发复杂,西门吹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杀了我之后又救我,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了一切,却恨不起你……

          是夜,雪停。叶孤城躺在床上,已经睡去,毕竟是死过一轮,刚开始的时候精力自然不济,黑暗中,被月光所笼罩着的床,突然被一个黑影所覆盖,西门吹雪沉默的站在那里,望着叶孤城,在叶孤城醒来后的每个夜晚,他都这样默默看着他。。似乎想把他的模样劳劳刻在心里,以至以后看不到他,也能忆起他的样子。。西门吹雪转身,离开,却没发现身后的那人,眼睛。。已悄然睁开“你,喜欢我?”   西门吹雪的脚步顿时一滞,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仿佛从最深的深渊里传来的声音“嗯”“西门吹雪,你听着,这句话我只说一次……我叶孤城,心悦于你,不管从前怎样,现在的叶孤城,心中唯你!”

             万梅山庄,仍是在梅树下,西门吹雪舞动着剑,叶孤城嘴角含着一口笑意,用这些天所习得的技法,为他弹着琴,所幸,记忆虽无,本能犹在……两人一舞一弹,倒真是琴瑟和鸣。

        陆小凤在远处望着,胡子都快笑成眉毛了……

――故人虽已抱剑去
      幸得新人情谊通――

      
 
     

孤雪(叶西)(二)

       叶孤城缓缓走至西门吹雪面前:“西门庄主”,俩人一时无言凝视,最后,叶孤城沉声说“庄主的剑,很好!”西门吹雪静静地望着叶孤城握剑的手,笔直有力一看就是极适合握剑的,手中的剑也隐隐透着一股锐意“城主的剑,也很好”,西门吹雪直视着叶孤城的眼睛“愿与君一战”
        叶孤城眼中也闪过一阵战意,但他按捺了下去,他来此是有要事需他去做,因此怕是不能与之一战了“抱歉,叶某有事需做,不能答应庄主的邀约”,  西门吹雪听了,心里一阵可惜,但对方既有要事,自己也是突然邀战,并没有提前准备拜帖,更何况刚杀人,时间地点都不适合,因此只说“是我唐突了,城主若有时间,可愿往万梅山庄一叙,论剑证道?”
          叶孤城抿嘴一笑,天地都仿佛为之失色“若有时间,,叶某定来庄主这里叨扰,一睹万梅山庄万梅盛开的风采。”

孤雪(叶西)(一)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第一次相遇是要塞北的荒原上,满天飞雪落在斑驳的雪地里,地上的鲜血还在冒着热气,西门吹雪没有理会不远处的那几具刚死去的尸体,他轻轻的吹去剑上的那几滴血珠,心中突然感到无比的疲惫与孤独,知己难求,突然西门吹雪手中的乌鞘长剑一阵颤动,几乎同时,他感觉到了一种凌厉的剑气,与他自己的相似而又有所不同,西门吹雪抬眸一瞥看清了来人,一丝惊讶飞快闪过,肯定是到“叶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