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

吾有一念 ,虔诚千年

【旭润】千里姻缘一线牵(九)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旭凤捂着眼睛低低笑     着,只不过那笑声分明带有苦涩和自嘲。



 

不知何时起,他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念着想着的不再是锦觅,而是润玉,究竟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呢?旭凤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那一次,在梧桐树下,那人为他扫去身上的落叶,他为那人眼中如清泉一般倒映着自己身影的含笑双眸,也许,是在寒疾发作时那人用让他靠在他并不宽厚的胸膛取暖、他贪恋那人身上温度的时候,又或许,很久以前,他便对他的兄长起了不该有的觊觎之心,只是从未发现,一逢斯人,如遇心魔。那人伤他良多,他本应恨他入骨,最后还是败在了一个舍不得。



 

穗禾自黑暗中恍惚醒来,看到的便是那个她遥望了半生的背影,永远,可望不可及。



 

“你醒了”那人身体微动,顷刻就来到了她面前,“虽然大概知道,但我还是想听你说,穗禾,为什么?”



 

“为什么?”穗禾惨然一笑,她深深凝视着那张看了万年、无比熟悉却怎么也看不够的脸,忽的就掉下一颗泪来,只听她哑声道:“鸟族忠贞,一生只爱伴侣一人,尊上,您是凤凰,生来就养尊处优、高不可攀,而我,为了往上爬、配的上您,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才到了如今的位置,尊上又怎么会理解我的想法呢。”



 

旭凤没说什么,许是无力反驳,除了所爱之人不可得外,他的确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即使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穗禾又接着道,那语气似怀念,似轻笑:“我第一次见到尊上,是拜见天后娘娘,我见着您,明明年纪只比我大一点,人却冷冷的,不爱搭理我,那时我虽小,却总想着法子让你开心,后来等再大一点我便明白过来,或许自那一眼后,便再放不下您了。”



 

旭凤听她这么一说,脑中便终于忆起一些零碎模糊的片段,却怎么也连贯不起来,只知道,不知何时起,便总有一双期盼的眼在背后默默看着他,只是天宫爱慕他的仙子多了去了,他也没在意过。



 

穗禾看着旭凤微露迷茫、明显已记不得的模样,心下一酸,却是不怎么痛,或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吧,强忍下心中酸涩,将眼中已快要满溢出来的失望掩藏起来,终于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与您不过是远亲,若只凭这一点微弱的血缘关系,又怎能陪在您身边呢,因此我费尽心思,讨好天后娘娘,努力成为鸟族首领,得了天后娘娘青眼,这才能唤您一声“表哥”,我付出了这么多,却得不到你的真心,这叫我怎么不恨,从前是锦觅,如今我竟连一个男人也比不过,这叫我怎能不恨,说到底,我不过是和姑母一样的可怜人,自己喜欢的,无论怎样费尽心机,永远不属于自己。”



 

说完,她渐渐平定下来,平跪在地,双手叠放与身前,向旭凤行了一个大礼,说:“穗禾自知尊上不会原谅我,但凭尊上发落。”



 

.......



 

穗禾跪拜许久,始终未见那人发话,疑惑间,忽闻那人一声叹息,只听他道:“冤孽,都是冤孽....”


 

........



 

魔界之内,除卞城王外无不自立,加之有润玉派去的人暗中唆使挑拨,本就矛盾重重,润玉的逃脱更是挑起了内乱无数,旭凤只能先将润玉安插在魔界的细作一根根拔除,强行镇压,魔界经历了一场大换血,又需防备其他各界趁虚而入,如此一来,天界脱离旭凤掌控、重回润玉之势已成,俩界再次分隔。



 

待到旭凤平定魔界内乱,已是半年之后



 

九重天上,凌霄宝殿内



 

润玉端坐于天帝宝座之上,听着文仙武将的禀告,然后给出决策,这半年来,为了重新将天界掌握,他也是日夜不休。



 

诸事完毕,待诸仙退去后,天帝润玉于座上起身,忽觉天昏地暗,眼中一黑,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已躺在床上,耳边是邝露惊喜的呼声“陛下,您醒了!”润玉挣扎着起身,邝露想上去扶他却只被挡开,挣扎着下了床,见她一脸忧心的神色,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又不是去奔丧,若让叔父瞧见了,定又要说我”



 

邝露被他难得的调侃逗得笑了一下,却又很快收敛,她祈求道:“陛下,您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就让邝露去魔界请二殿下回来吧。”



 

润玉此时唇上苍白着,脸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模样,听了邝露这话,面上平淡,神情莫测,却没再说什么,只让她退下,天帝之命,邝露只得遵从,虽然还想再劝,但看到润玉坚决的神色,只得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待殿中再无他人,润玉这才解开了障眼术,这段时间他被折腾的够呛,如今他腹部高耸,肚皮上面的肌肉被胎儿的手脚抻平,只余薄薄的一层皮覆盖在上面,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到那里有时凸一块,有时又凹下去,是孩子的手脚在母体中乱动着,利用仙法,润玉已经探测到里面有俩股不同的能量,想来是有两个孩子,本来天界的事还不至于他如此心力交瘁,实在是这俩个孩子吸收能量吸收的太快,他一时支撑不住才会晕倒,拍了拍被这俩个小鬼不断折腾的肚子,润玉嗔怪道:



 

“小调皮鬼,怎么这么淘气?爹爹都快吃不消了”



 

胎儿仿佛听到了他的抱怨,回应似的在里面动了动身子,润玉嘴角噙着轻柔的笑意。半年前,他知道自己有孕时,曾经是动了杀意的,可一掌快要劈到腹部时,他又蓦地停住了,到底还是下不去手,等到胎儿一点点长大,感受到他们偶尔在肚子里翻个身,伸展一下拳脚,便更狠不下心了。



 

殿内突然出现一道带有魔气的气息,润玉毫不惊讶,刚转过身去,一只手便掐上了他的脖子,窒息的感觉慢慢溢上来,却在最后一刻收了手,润玉倒在地上,边咳边大口呼吸着空气,待平复了气息后,他望着那一身华贵黑袍、煞气十足的人,又换上了那一副清润的面孔,道:



 

“二弟怎么一来就下这么重的手,是想我了?”



 

旭凤冷笑道:“大哥果然好手段,既夺回了天界,又扰得魔界打乱,一双箭雕,真是让为弟望尘莫及呀”



 

这话明显含枪带棒,润玉也不着恼,只回道:“二弟谬赞了,不过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三雕”



 

听闻此言,旭凤微微挑眉:“哦?不知为弟还说漏了什么”



 

润玉从地上从容起身,一派天家威仪,他掸了掸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也不怕旭凤对他动手,走到他近前,略微低头吻上他思恋了许久的朱唇,一掠而过,还没等旭凤反应过来,又在他耳畔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那上面瞬间红了个彻底,这才有带着缠绵意味的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我还把你的心偷走了,不是吗?”



 

旭凤惊得后退一步:“你!”,旭凤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是他认识的那个润玉,气急而笑,眼睛忽扫到润玉高耸的腹部,反击道:“那大哥也说错了,在魔界待了不过寥寥数年,便有了子嗣,岂不就是一箭四雕?”



 

润玉好笑的看着那人觉着自己在嘴上终于扳回一城、志得意满的傲气模样,突然,他捂着肚子蹲下身去,十分痛苦的样子,旭凤刚开始不怎么信,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以为他又在故意搞鬼,直到看到润玉疼得连脖子和脸都暴出了青筋,他这才慌了,连忙将润玉揽在在怀里,不住询问:“怎么了?是我伤着你了吗?你..!”



 

在昏睡过去之前,旭凤脑海中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是:



 

“...又中招了!”



 

扶住旭凤将倒的身子,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润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缚魔锁,锁住旭凤右脚,封住他的灵力,他早知道旭凤会上天界来寻他,因此早早就准备好了陷阱,只等旭凤来跳了。



 

低头再次轻吻那昏睡过去的人儿额头,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就在眼前,润玉眸中压抑着的缱绻情意终于无可遁形。



 

“抓住你了!旭凤”



 

润玉PK旭凤                                                      

                         KO!

天帝PK魔尊



————

润玉:小样,跟我玩,你还差的远呢!

关于孩子是胎生还是卵生的设定

暂定当润玉是人形的时候孩子也是人形

化为龙生产时孩子变成蛋

至于要让它以各种形式诞生……

让我想想。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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