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

任何微小的事情,都是一种沉淀

千里姻缘一线牵(七)


                              


 

经此一事后,俩人之间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些,大抵有润玉腹中有二人的骨肉的缘故,不过日日对着一张温良和煦的脸任谁也冷不下脸来,看着那一群明明听命于他但不过短短几月就已经被润玉收服、围着他团团转的侍女,不就是会伺弄些花花草草吗,旭凤有些不服气的想,他才不会说他是看见润玉被这么多人围着,生气了呢。


 

侍女甲惊叹:“公子好厉害啊什么都懂!”

 

侍女乙惋惜:“可惜公子已经是尊上的人了”

 

    ......

 

“抱歉,大家先去做事吧”

 

众侍女齐声:“哎?!公子……”


 

润玉见旭凤从书房过来,却只冷冷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连忙避开那些热情的侍女,担忧地走过去瞧他一瞧,“旭凤,你怎么了?”润玉摸了摸他的手,虽然凉凉的但没犯寒症啊?旭凤甩开他的手,双手抱胸,扭头冷哼了一声。



 

润玉难得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虽然还是没给他好脸色,但好歹不再冷冰冰一张脸对着他了不是,他也不笨,联系刚才的情形就知道是自己与那些侍女亲近惹他不快了,抓住旭凤的手赔罪道:“是我的不是,不应该和其他人太接近,原谅我好吗?”



 

“哼!天帝陛下爱和谁亲近就和谁亲近,我可管不着,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好,我是你的。”


 

“你别漏字,我是说你是我的阶下囚!”


 

润玉笑而不语,旭凤自小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得紧,拿着手中的萧“好,那尊上可愿用与我合奏一曲?”说完不带他反应便吹了起来,萧声清彻悠扬宛如流水淙淙,是一曲《凤求凰》,曲子倒是再寻常不过,但吹箫者的技艺却是少有能比,但最触动旭凤的却是这萧声里蕴藏的情意,向来曲随心声,旭凤有些愣怔的看向润玉,发现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眼里映着的也是自己的模样,而旁边的侍女早就识趣的退开了。



 

他这是,吹给我听的?旭凤有些不确定地想,耳朵却不由得烧红了起来,不知为何,这一认知让旭凤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他靠着梧桐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润玉把一整首《凤求凰》给吹完了,就连那人什么时候走到他眼前,将他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脑后都没发觉。



 

“怎么样?润玉的技巧尊上觉着可还行?”直到那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旭凤才回过神来,那人丰神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旭凤蓦然惊觉,其实他这哥哥生的不比他差多少呢...



 

“咳咳!”旭凤假咳了一声,意图把刚才看他看走神的事实掩盖住,眼睛瞥向别处,佯装生气道:“谁让你吹这曲子了?我可是凤!雄的!”



 

润玉一脸宠溺,假装没看到旭凤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动作,陪笑道:“是我错了,应该吹一曲《龙求凤》的,尊上可愿与我合奏?”



 

“天帝陛下莫不是在说笑,我可没听说哪里有《龙求凤》这首曲子!”不敢看那人眼中的情意,旭凤默默在心中道,这人惯会哄骗人,我可不能再上当!嘴上如此嘲讽着,脚却不自觉的朝庭院中摆放的那一架凤首箜篌走去。



 

自从旭凤统领天界后,这架世间难觅的箜篌再次回到了他手上,不久前旭凤看润玉一直待在殿内,怕他心情不好影响了腹中胎儿(其实是怕润玉闷着了)就把这架凤首箜篌从天界搬了过来,润玉却不怎么弹它,只说自己技艺平常,到最后,弹的人就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



 

不论心中闪过多少念头,走到那箜篌面前也不过几步的路,旭凤定了定心神,端坐于锦凳之上,缓缓弹了起来,弹就弹,还怕你吗?



 

曲子是很简单的一首《离思》,却很能体现弹奏者的技艺,润玉眼神愈发柔和,将玉萧重新抵至唇边,和着他的曲调吹了起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魔界是沉闷的黑色和暗红色,润玉不知是看得久了,心中便有些许烦闷,有一回他闲极无聊,随手拿了一把琴拨弄,一首好好的曲子被他弹得错漏百出,走音无数,旭凤见他被禁的久了人也怏怏的,竟破天荒的将他带到人间去,有了一回,便有第二回,这一来二去,去人界倒是成了常事。



人间处处繁花似锦,四季交迭,不像其他五界,万年都是一个模样,他们变成人间的寻常男子,春天,他们一起赏花钓鱼;夏天,二人上山避暑,乘船摘莲蓬;秋天,看万山红遍,夕阳西下;冬天,便一起煮茶闲聊,在梅树下埋几瓶青梅酒,待到明年春天再挖出来喝。



俩人的日子越过越融洽,白天弹琴吹箫,晚上巫山云雨,若不是他的灵力仍被禁锢着,每次到外界去不是旭凤陪着就是有明里暗里的魔卫侍女陪着,他的日子也算是逍遥了,有些时候,他也想着,这一生就这样过了也未尝不可,只可惜,一切变化的太快,快的让他们猝不及防。



他的肚子慢慢变大,时不时就会恶心干呕,原本喜食清淡的他口味越来越重,脾气也时好时坏的,旭凤却一反常态的对他越发细心体贴,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眼里蕴着的情意也越来越多,召魔医来看,只说是脾胃不调,没过多久桌上就出现了酸梅榨菜等小食,问过侍女,只说是开胃的,原本紧实的肌肉被撑平,腹部那一只黑色凤凰也越来越大逐渐覆盖了整块肚皮,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倒显出几分诡异华艳的美感来,他多番追问,旭凤却避而不答,要么对他搪塞几句糊弄过去,要被逼问的急了就直接把他压到床上,放下帷幕,做到他没心思再问为止,旭凤不说,问其他人要不就是摇头装作不知,要不就是“扑通”一声跪下来求他饶命,他便明白了恐怕是旭凤下了死命令不让他们说出实情。



日子久了,心中的疑惑就越来越深,他看人很准,也相信旭凤的为人,倒不是怕他会害死自己,若只是要杀了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他伤心的是,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不多了。



沐浴完后,他看着铜镜里自己鼓胀的腹部,现在还不是很明显,穿的袍子宽松点遮住,可再过一段日子怕是他就得顶着大肚子到处晃悠了,这臃肿的腹部和他清瘦的身形实在不搭,眼尖的人一下就看出来了,他现在莫说去人界,就是宫殿都不敢出。



摸着自己同样从前更加鼓胀丰满的xiong部,从前他只以为是日日被旭凤吮吸揉捏所致,可是这一阵子旭凤不知为何突然清心寡欲起来了,根本没碰过他,偶尔几次,也不过是他们相互抚慰帮着弄出来,可原本应该消下去的那个部位却越来越大,手触上去还有酸胀痛痒之感,好几次润玉都快忍不住想去揉了,又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不雅,住了手。


润玉忍不住胡思乱想


莫不是旭凤为了报复他给他下了什么毒药,让他的身体像个怀了孕的女人一般,借此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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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甜一章,预祝天使们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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