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

【放暑假一定要把埋的坑都填了】
【立志成仙】
【叶西/聂卫/鼬佐/忘羡/洵江/巍面/旭润】

一脸淡定的看着自己被屏蔽了

呵呵

还我小红心和小蓝手!

我唯一一章没放链接的文啊

七夕为何如此对我

大家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晚安

七夕快乐

【旭润】千里姻缘一线牵 (六)

第    五    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润玉看着熟睡中的旭凤,那人睡容恬静,远远看着,依稀还是从前天界储君从容淡漠的模样,然而若是细瞧,眉眼中却有一抹浓重的化不开的戾气,他知道,旭凤如今这个样子,全是拜他所赐,是他!润玉,亲手将那个曾真心待他的弟弟,毁灭!,他是有过后悔,可是,



他不甘心!邝露总说他是谦谦君子,端方如玉,只有润玉自己知道,他心里,住了一头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这头猛兽的名字,名为“欲望”,一个人,拥有的太少,便会渴求一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事,而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便更多,成了天帝,他终于不用再谨小慎微,他想要的,不用再怕被人抢走,他珍爱的,终于也有了能力去保护,可这一切,他拥有的太短暂了,不过短短数十年,他再次失去了一切,即使得到这些的他并不开心。



他终于一无所有,若说从前,有一座冷殿,一只魇兽,还有锦觅和旭凤的真心,可现在,他连自己都不属于自己了,他怎么会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知道怎么去除旭凤的寒疾,不过一味蓬羽而已,并不稀奇,只是,若将他真的治愈了,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所以他迟疑了,若没了这个掣肘,他润玉,将永远被旭凤攥在手心里,挣扎不得。。



....寒夜里,不知有谁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



“你说什么?!尊上让润玉服了血欲,为他诞育子嗣?”穗禾用力抓着服侍润玉的一名侍女质问着,涂得殷红的精致指甲受不住这力道,“嘣——”的一下裂掉了她却毫无感觉,那侍女被她状若癫狂的面孔给吓到了,好半天才唯唯诺诺地回了一句“是....”



松开拽着那侍女的手,她一路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一脚踏入了忘川河里,足腕被那冤魂噬咬血肉模糊她才蓦然惊醒,将脚收了回来,她大笑着,眼泪却如珠串似的一颗颗滴落下来,眼里翻涌过千百种情绪,可一转瞬,她又恢复了那高贵雍容的模样,可口中吐出的话却让人恍惚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只听她语气轻柔、一字一顿地说:“我守护了你这么久,事事为你放在心上,你却罔顾我一片真心,旭凤,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这锥心刺骨是什么感觉!!”



这一夜,有俩人,彻夜无眠.....



旭凤却是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自重生以来,一路筹谋规划成为魔尊,后面又与天界大战、一统天魔二界,一切都需他拿主意,且还有一些人暗中窥伺随时准备将他拉下马,昨夜寒疾发作,本以为又是捱过去,却没想到当他痛到快要失去意识时,一具光滑细腻的身体凑了上来,那个人的身体并不很热,但当那人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冰冷的胸膛时,他却觉得凑上来的是一个大暖炉,他忍不住将它贴的更紧,让自己不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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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润玉小心放在床上后,旭凤拉下床帐,对在外面伺候的侍女说:“他昨晚没睡,让他躺到下午再伺候他进食。”


 

众女齐声道:“是!”


 

“尊上请留步,婢子有事禀报!”



 

旭凤正打算去偏殿吃点东西,见一侍女拦住他,便止住了脚步:“何事?”



 

那侍女迟疑了一下,便将昨夜穗禾的问话一一说给了
旭凤听。穗禾么?旭凤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以后没有我的属意不要将殿内那人的事告诉其他人,还有,若是那人问起那凤凰印记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回答,记得告诉其他人应该怎么做,下去吧。”



 

“是”,那侍女得了命令,恭谨的退了下去。



 第七章

————

今晚有一定概率掉落第七章   

【旭润】千里姻缘一线牵 (五)


  一           二           三           四  


 

面前这个虚弱苍白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人真的是旭凤么?将高傲的凤凰搂在怀中,润玉才发觉这人明明汗如雨下身子却冷得像一块冰,他便知晓是寒症又发作了,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当时明明知道锦觅向太上老君求金丹是为了救旭凤,可他却下不去手让旭凤真的不能重生,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让他活过来,所以在那枚金丹加了那味与这人火属性相克的药引,受这人多番折辱,看到他惨状他本应该无比快意,可推门进来的那一瞬,看到他疼得脸都发白了却仍不肯哼出一声来的时候,心头涌上的却是怜惜。



 

怀中人汗湿透襟,他担心这人受了凉,便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一揭去,而那人只是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寻找着更舒服温暖的位置,并未动作。旭凤的身体很白,因此上头的伤疤便显得越发刺眼狰狞,天界战神不是那么好当的,旭凤自小就各处征战身上自然少不了伤疤,有些时代久远已经快消失了,有些却仍然盘踞在他身上,根深蒂固,无法消除,而最近的一道.... ,胸口正中央,大概蜈蚣大小,同其他伤疤相比其实算不了什么,却是最致命的一道,旭凤的内丹精元所置之处,还记得当时,他与锦觅大婚,这人带着天兵闯进来孤注一掷只为将锦觅从他身边带走,却被他挚爱的那人用原本是天后用来对付他的柳叶冰刃从背后一刀没入,破胸而出,若无那多出来的用以涅槃的一魄,自此天上人间,便再也寻不到这人了,而这一切,皆因他而起。



 

他或许是嫉妒了,还有憎恨,从小到大,他能够拥有的东西不多,旭凤看上的东西他都能让,唯独锦觅,是他唯一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握在手心的,可他们兄弟,却偏偏看上了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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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的头深埋在柔软的被褥内看不出表情,只有从那红透了耳朵和紧攥的手才可窥出其主人此时心境一二,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和他来了一回后,终于做累了,伏在背上,睡的极香。



 

良久,那双紧攥着的手终于松开,把他身上已经睡沉了的旭凤掀下去,又将一切毁尸灭迹后,这才在那酣睡着的人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混蛋!....”带着一丝沙哑的泣音在黑暗中传出,最后消弥于空气。



 

―――润玉回忆―――



 

润玉第一次见到旭凤时那人还是一只未化形的幼年凤凰,小小的,眼睛亮亮的对万物充满了好奇,因为还没有摆脱鸟类的习性看见什么都喜欢啄一下,明明那么小却高傲极了,除了亲近之人谁都不让碰,就连叔父刚开始也被他啄了好几下,自小就气性极高的凤凰却愿意乖乖地被他抱着,有时见他过来还会主动扑棱着还未发育好的翅膀朝他飞过来也不怕摔着,吃惊于这小东西对他竟如此亲近的同时,渐渐地,他也对这同父异母的二弟愈发上了心,虽然他的二弟作为父帝嫡子,什么都不缺,但他仍然会费劲心思倾尽所有,只为逗那小凤凰儿展颜一笑,到最后,一颗心也不知不觉地赔了进去  ....



 

锦觅只是他们矛盾爆发的一个楔子,他拥有的太少,心里的自卑不为人知,原本他打算一生也就这样过了,与旭凤一直兄友弟恭和乐融融,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暗暗喜欢上了那只高傲的凤凰,他的二弟,天界的二皇子,可锦觅出现后,那人的眼里心里便统统只有一个她,他不甘心,他同他抢,他要成为天帝,这样,他便是他的了,只是旭凤死后,他偶尔想起幼时那人趴在他身上、软糯地唤他“哥哥” 的模样时困惑于心中的闷痛时,在得知旭凤重生后心中竟然涌现了喜悦时、见到那人阴郁黑暗、魔气缠身时的悔意、亲眼看到那人眼中对他的憎恨时,他才终于明白,他,润玉,心悦于他的弟弟――旭凤。



 

―――回忆结束―――



 

他凝视着旭凤睡着后显得颇为孩子气的绝美容颜,笑了笑,终于将心中最想说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旭凤,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一种情,叫做爱不自知...”




【旭润】千里姻缘一线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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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为了看起来不太空,其实就是不会被屏的下半部分哒


润玉醒来时正值清晨,阳光顺着缝隙透进来,就连空气浮着的尘灰都清晰可见,他被一阵鸟叫声吵醒,便掀开身上的薄被坐了起来,察觉到身上的异样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殿内侍候的侍女见他醒来连忙上前拦住他伸向衣物的手,轻笑道:“哪能让公子您自己穿呢,要是尊上见了可要让我挨一顿板子呢..”



那女子麻利轻柔的替润玉穿戴妥当后,又招呼其他一起侍候的人一起向他行礼,默默记下那些人的名讳职责,润玉看向那个最开始说话的管事模样的侍女,示意她留下,便吩咐其他人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他温声询问着那婢女:“我睡了多久?”“一天”“这里是哪里?”“回公子,这里是尊上的寝殿”“.....”“.....”润玉又问了一些事,其中不乏魔界要事,那侍女皆都恭谨的答了,待他问到自己是否能出去时,那侍女竟也毫不犹豫的应了,这倒让润玉有些惊疑,允他自由行走又不避讳的将近期天魔俩界要事告诉于他,是真的不怕他重返天界再次挑起大战吗?


不过他很快便明白过来了,他全身灵力被封,身上又戴着这些不能见人的淫具,自然是逃不了的,无妨,既来之则安之,抚琴、看书、品茶,在收获了一群冒着星星眼的小侍女一波崇拜后,一天也就过去了,做了几千年的观月探星的夜神,到了晚上,他精神反而更足,前面不远处就是旭凤的寝殿,他没让侍女跟随,闲适的走了过去。



书房内,穗禾身披用鸟族羽毛制成的五彩华服,本应明艳过人,此时却泣声质问着旭凤:“表哥,你告诉我,穗禾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从前你心心念念着那个锦觅,现在又是润玉,明明他们将你害的那么惨,只有我一直帮着你,可为什么你眼睛里永远没有我?!”旭凤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他处理了一天折子,先前怕润玉没了仙力受不住孩子的吸食,他便渡了一些自己的灵力和精血给他,眼下忙了一天,他已是累极了却还是强撑着安慰穗禾:“穗禾,我很感激你一直支持我,默默的帮助我,但我只将你当做妹妹,你是知道的,很抱歉,我...”“别说了 ,我不想听!”永远都只有这一个回答,她的痴心,永远得不来回应,穗禾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推开门跑了出去。



旭凤自知有负于她,可感情是无法勉强的,心中一叹,胸口却突然冒出一股熟悉却冰冷至极的寒意,他禁不住咳了起来,想起来今天是初一夜,正是寒气最强的时候,他不禁惨然一笑,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躺在书房隔间中用来休憩的床上,脸色苍白,唇间更是毫无血色,旭凤靠在床沿剧烈的咳着,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咳完一样,虽然极力调动身上的灵力想要驱散这股寒气,可他如今气血两虚,平日里忍耐一阵就会过去的寒意来势汹汹一时竟是压制不住,旭凤身上冷汗淋淋,不一会就湿透了里衣,他本就生的白,现在又虚弱着,没了那股锐意,整个人如同一个病弱的绝色美人,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搂在怀中好好爱怜一番,若是有此时人见了他这副弱质纤纤的模样,恐怕是无法将他与魔界至尊不,天魔两界的最高统领联系起来罢。



旭凤整个人如一只猫儿般蜷在宽大的床中,明明已经疼得浑身汗如雨下却不肯发出一声痛哼,狠狠咬住手腕,唇瓣鲜血漓漓,血顺着皓白的手腕流到床上,开出一朵暗红的花,就在他整个人都快痛得失去知觉时,恍惚间却听到了一声夹杂的心疼和后悔的叹息,接着身体就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眷恋不已的怀抱,他想逃开然后再接着自己默默忍受却被拥的更紧,在听到了那人又一声幽幽的叹息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呀......”


第五章

【旭润】千里姻缘一线牵(三续)

     

 

“只有在这时候,你才没有功夫耍心机”旭凤低头想为那人掖一掖汗湿的鬓发,却被那人侧头闪过,最后触上的是那散落的旖旎黑发,根根顺直,像极了那人清润如竹的性子“你不愿也无妨,天界已经被我攻破,自此天界魔界一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润玉听了此话,眼神一黯,他不甘心!为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了不再被人欺辱,为了能不再被人左右我放弃了一切得来的为什么最后还是要被夺走!,一滴泪流出,润湿了鬓角。

 

旭凤沿着那泪痕一路吮吻,在那不愿睁开的眼睛上稍稍加重力道鸱吻留下一片水痕,就连如蝴蝶一般翩跹轻颤着的眼睫也被润湿了,如同泛起一层青雾一般,旭凤看着,恍惚间就想起了从前还小时,润玉犯了错被母神责骂后独自一人在蜷在璇玑殿默默伤心的情景,润玉自小失母,虽为长子却并不受父帝看重,母神又只把他看作会同他争抢天帝之位的障碍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天宫亦是个势利眼的地方,见他无权无势又怎会与他交好,因此那人自小便是孤身一人,漫漫长夜只与一头魇兽相伴,邝露又毕竟是女子,如果锦觅没有出现,或许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兄友弟恭吧……

 

该死!怎么又想起从前之事了一挥掌,所及之处尽数化为齑粉,命那在门外侍立的魔女进来看着那人,三天过后再来向他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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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跳过这么多坑,默默为自己的渣文笔点个蜡。

就是这样

我就是要狠狠的把旭凤被背叛后心中的愤懑和痛苦表达出来!

被自己信任尊敬的兄长给阴死了换谁谁不恨!

从小到大旭凤有哪里对不起他了?!

我觉得谁都有错,最错的是花神,自己在感情被虐了
就来害女儿了,爱情就一定会受伤吗?就算是亲娘也不能管到这事吧,用现在的眼光来看花神就是妥妥坑下一辈人,难道没想过除了爱情啥情都有是对爱着那人的侮辱和不公吗?!

只是单纯想把心中的想法说起来,别多想哈

我就是要虐润玉。。虽然。。润玉受了很多苦。。但我还是要虐,旭凤也要虐,虐死他们,然后一定要给一个好结局给他们💪👊

【旭润】 千里姻缘一线牵 (再续)


上章

 

即使在睡梦中,那人也是皱着眉头很是痛苦的样子,旭凤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复又平息,脸上再次挂上了高傲冰冷的假笑,轻轻衔住其中一枚镂空夹子挑逗吸吮,夜神的呼吸很快就粗重起来,身体也在他触上肌肤的那一瞬僵硬,“天帝陛下装睡装够了?”


 

见被他识破,润玉索性就睁开了眼睛,即使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下,依然风骨犹存,声音沙哑却不减其风华。


 

不能见人的絮叨下文

防止被屏

 

#如果还看不了还请亲们去评论中找我发布的微博链接      下章

【巍面】面面攻略

迟来的点梗文,非常抱歉ORZ,讲述了哥哥如何攻略闹别扭的弟弟的一段宫廷恩怨纠葛(。


此文脑洞来自于 @与世争锋镝 ,其实我大概就是照着这位的思路写。


“六皇子,今年的冬衣被褥奴才全给您带来了,您看要没事奴才就先告退了”内务府的李总管谄媚的笑着指挥着身后几个跟着的內侍将东西放入清晖殿库房,正打算告退,一旁清点的清晖殿掌事宫女连忙叫住他:“李总管,等一下,这冬衣数量怎么比去年少了俩成呢,还有被褥也不如从前厚实了。”那总管眼睛转了转,忙不迭赔罪道:“姑姑对不住了,我们都是按布衣局的账本上按量分发到各宫各殿的,要是数目上出了差错,那您得去问布衣局,内务府管不了这些,至于被褥的问题,可能是今年闹了小半年洪涝,蚕吐丝吐的少了,实在抱歉,奴才还有许多要是处理,就不打扰六皇子雅兴了”


“哎,你!”掌事宫女怜芳见那群人溜得比兔子还快,恼恨地跺了跺脚,却拿他们没法子,只得回去了,见自家主子还在慢悠悠的翻着一本古籍,上前抱怨道:“殿下,您还有这闲情逸致看书啊,今年过冬的衣服被子啊都被克扣的不少呢,那总管是欣嫔的远亲,定是她指使内务府那帮攀权附势之徒干的!”





#非常纯洁但不知道为什么乐乎不让发的下文


【巍面】友于 (六)完


      三    


“噼里啪啦——”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昭示着又一桩喜事的到来,那就是沈府的家主要迎娶他的天阴人弟弟——沈夜了,有不知情的以为这沈家家主沈巍特意向外人瞒了他弟弟的身份是对其早有企图,肥水不流外人田,众说纷纭,对此,知情的沈家下人对此只是笑而不语,废话,要是被老羞成怒的家主听见了他这个月的工钱就要被扣光了。


那天早晨,沈巍整个人都是懵的,看见沈夜一丝不挂的窝在他怀里,除了惊讶之外,心中还有一丝莫名的窃喜,就像是他精心培育了多年的小树终于长大了一样,而他就是那摘花撷果之人。


他忽然很想逃脱,但无论是作为一个兄长,还是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他需要做的,是承担。小心的从那温暖湿润的体内退出来,分离的时候,身下人一声闷哼,沈巍知道他昨晚醉酒又没有什么经验,肯定是伤到了对方,于是将散落在地的外衣捡起来包在那人毫无遮盖的身上,轻柔的将沈夜抱起来,管家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将沈夜放入正冒着热气的宽敞浴桶里,随即自己也跨了进去,为他仔细清理身上的每一处,待手指移到那一处时,他迟疑了一下,对正被兄长这般温柔照顾微红了脸的沈夜说:“阿夜,那东西...留在..里面会生病,我帮你清理一下好吗?”一只手掌托住他的臀部,沈夜立即明白了兄长要清理的,是那个羞耻的地方,脸再一次红透,他推拒道,:“不用,哥哥,我自己来...” 声音低如蚊呐,“你自己怎么弄”沈巍虽然很难为情,但在心中默念了几遍“阿夜的身体最重要”后,反手制住弟弟那微弱的抵抗,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慢慢摸索到最深处,将存在里面的液体导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后,俩人又是一身热汗。


抱着沈夜出了浴桶,又替他在那处上好了药,替他盖好被子后,沈巍将沈夜散在额前的头发在耳边捻好,注视了一会儿沈夜额前那朵鲜艳欲滴的彼岸花后,他轻声道:“阿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就,我们彼此都静一会儿,好吗”说罢便欲离开,沈夜连忙抓住他的手,哑声道:“哥哥,你要去哪儿,你别走!,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行吗,哥哥!”沈巍见他急的声音都哑了,本就不坚定的立场更加动摇了,“阿夜...”,沈巍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家弟弟这副模样,语气凄历,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期盼又小心的望着他,便是再狠心的人见了,恐怕也会心软,更何况一直把弟弟如珠似宝宠着的沈巍。


最终还是沈巍败下了阵,将沈夜抱在腿上,对那初经人事疲惫不堪的人儿温声说道:“好,哥哥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睡吧...”,沈夜昨晚被折腾了许久,早已是支撑不住,只是一直担心哥哥会离他而去这才硬捱着,此刻见沈巍神情真挚不似作伪,这才阖眼,不过到底心中害怕,因此时不时就会睁开眼瞅上一瞅,见兄长在那才又接着睡,而沈巍也一直耐心的陪着他,不时在沈夜背后轻轻拍着,等他安稳入睡,神情复杂,不知在思索什么。


沈夜再次醒来时已日过晌午,身旁沈巍不见人影,他正欲下床去寻,沈巍便端着一碗清粥过来了,见他已经掀开被子,急忙制止,见沈夜一脸惊恐害怕模样,心下就猜出了原委,将他扶回床上,略责怪的说:“傻瓜,我还能飞了不成,既然答应了你,我便不会反悔!”说完将那一碗粥端过来,一口一口喂给沈夜,等他喝完了,这才继续说:“阿夜,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瞧见沈夜紧张害怕的小脸,他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下,嗯,手感极佳,不再继续逗他:“我发觉自己,对你有情”他认真凝视着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剪水秋眸,接着说道:“沈巍欲求娶沈夜为妻,不知你,可愿?”


被这天大的惊喜砸到的沈夜,怔怔地看着兄长:“我,我愿意!”


接下来的一切顺利成章的发生了,挑了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置办喜服喜糖、请厨子,张灯结彩,一切看似慌里慌张,实则井然有序。


宴请宾客,拜过天地,应付完那些劝酒闹洞房的公子哥后,沈巍这才迈着微醺的步子回了喜房度过他与沈夜的新婚之夜,本来按理来说沈夜需要和他一起向席间宾客敬酒,但沈夜一向不喜与人接触,即使沈夜说想与他一起到最后,在沈夜和他向族中长辈敬完后,他便将人弄回了房。即使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但在这一天,天下间所有的新人恐怕都会紧张激动的吧,理了理十分规整的喜服,推开门,就见沈夜身着相同样式的喜袍,坐在喜凳上,见他回来便笑意盈盈的看了过来,见到那人,沈巍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沈夜毕竟是男子,不像女子那般有诸多规矩,上妆掀盖头等杂礼更是直接跳过,只是在穿的喜袍上多绣了几朵合欢花而已,见他进来,便拿起桌上的喜酒斟了两杯,不多不少,八分满,遂将其中一杯递给沈巍。


此时房内红烛高燃,“囍”字贴了满墙,那只伸出来的手在漫天的红光映衬下显得更加莹润白皙,让人见了恨不得捧在怀里好好呵护,而沈巍也差不多这样做了。没有接过酒杯而是握住了那只手,将沈夜带到铺满了花生喜糖的鸾凤鸳鸯喜被上坐下,这才拿起酒杯与他此生挚爱两手环扣,满饮此杯,之后的一切自是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喜帐落下,龙凤和鸣,同谐鱼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 


多年以后,他们都老了,生的小娃娃一个个都长大了,最大的已经接过重担,将沈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最小的也已懂事,不需要他们操心,兄弟两人便商量着一起携手游遍山水,共赏世间美景,春赏百花,夏观涛海,秋望凉月,冬听寒雪,等到再老一点的时候,就回到家,逗逗鸟,教孙儿孙女为人处世之道,含笑终老。

小番外

沈夜有一天,家中最小也是最机灵的老幺跑过来,趴在他的膝盖上,一双像极了了双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奇的问他:“爹爹,你为什么喜欢父亲呀?”这个问题可把他难倒了,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兄长的呢?是初相遇时,那惊鸿一瞥,还是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哥哥无微不至的关怀,又或者,是从前兄弟俩相拥而眠时,偶尔半夜醒来看到兄长俊美坚毅的侧颜时自此暗生了情愫呢,他不知道,但想着想着,嘴角的笑便止也止不住,那小儿子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着,他被他缠的没法,只好糊弄他:“等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而心里,却一直盘绕着一句话,没有说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nd